“大哥言重了。”韩司年抬起另一只手,放在宋意柔肩上,手轻轻一捏。
宋意柔浑身僵硬,后背汗毛倒竖,她害怕,因那晚是她主动,是她趁韩司年睡着后,对他上下其手。
他如果当众说穿,她以后再没脸见人了。
韩司年的手往上移,掌心微糙,滚烫灼热,贴住她颈侧的脉搏,她更紧张了,好像脖子掐在别人掌中,一动也不敢动。
他好像轻笑了声,好像又没有。
他说:“那晚是我们夫妻房事,是情趣,大哥不会不懂吧?难道我和意柔做爱用什么姿势,也要和沉董签协议?”
他低下头,拇指轻轻抵住她下颚,抬起她的脸,“意柔,你说是不是,嗯?”
他望着她的眼,眼神幽深,看不到底。
电流从脊椎骨往上冲,宋意柔满脸通红。
韩司年没有将过错推到她身上,哪怕被哥哥错怪了,仍然揽下责任。
他做到了好丈夫,在外面维护妻子。
她却更羞愧了,抬起双掌,将脸埋下去,闷声闷气道,“还有完没完了?”
沉宗臣见她这样,不再提了,她有好归宿,他理应为她高兴,没道理去拆散她的婚姻。
管人夫妻房事,也的确是过线。
他松开手,“我自然希望你们好。”
两男人各自坐下。
沉宗臣照顾意柔吃饭,给她拈菜盛汤,不经意道,“小意,有些话原本不该我来讲,但你父母不在,我是你唯一的长辈,对你有管教的责任。”
他终于开口了,他很在意啊。